生物钟准时敲响。江月长睫颤了颤,随后睁开了眸子。
她翻了个身,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俊脸,她抬手撕下谢星额头上的退烧贴,掌心附上他额头。
很好。退烧了。
掌心缓缓移到脸颊,“啪”的一声。
江月赏了谢星今天的第一个巴掌。
“起床,你迟到了。”江月看着缓缓掀开眼皮的谢星,她眼神冷的像淬了冰。
谢星眼皮一颤,然后再次闭上了眼睛。
他迷糊开口:“今天周六,姐姐,让我再睡会。”
又是一巴掌。
江月推了推他胸膛:“那你睡啊!抱紧我干嘛?”
“姐姐也睡。”
江月气笑了,她用力拧向谢星手臂:“你别忘了昨晚答应我的话!” 星顿了顿,他扬起一抹狡黠的笑:“那是发烧的谢星说的,是我的第二人格,不是第一人格。”
“所以不算数。”
“滚!”江月抬手又要去扇谢星,却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指尖传来黏腻湿润的触感,江月看着谢星缩回去的舌尖,再看看指腹留下的口水渍。
后糟牙被她咬得咯吱作响,她谦恶地将口水渍擦在床单上,然后抬脚踢向谢星膝盖:“你有病啊???”谢星摇头:“没病,姐姐的手好香,不是我想舔。”
“它自己伸出来就舔了。”谢星指了指自己舌尖。
谢星突然握住她脚根,眼神痴迷:“姐姐的脚也香,想舔。”
江月眉头猛地松开,她嘴角一抽,最后干脆翻了个白眼转过身,不再理这个有着特殊癖好的变态。
江月:我求你了。
江月自以为和谢星正在僵持中。
结果发丝突然被谢星勾住,他将发丝递到鼻尖前。
然后江月就听到了身后人的猛嗅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