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一直牵着她向黑暗尽头的光亮处走,是谁的手?她叫道“方耘?”那只手松开,她再一次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握上去,央求道“方耘,带我走!”
秦慎予握着她的手,守了她一整夜,将晓时分,她指尖轻轻颤动,他握紧她的手“方耘…”她微弱地喃喃着,又是方耘,听到这个名字秦慎予的心陡然不悦,那些想对她说的话尽数收回。
他想起戚智辉葬礼那天,他来吊唁,刚好看到戚素扬扑到那个方耘的怀里痛哭,他求而不得,不相干的人却唾手可得。秦慎予愤然松开手,戚素扬再次握住“方耘,带我走。”他气得发疯,他没办法放手,低下头暴戾地啃咬在她的唇上,他拼了命地吮吸她的气息。
戚素扬因憋闷醒来,看到眼前近在咫尺,目光狠厉阴鸷的秦慎予,一双皎洁的眼眸瞬而布满了惊悚的恐惧“唔…”她还是没死成,用力地挣揣着,受伤的手腕痛得她眼里浸满泪水。
他松开,喘着粗气,“戚素扬,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真生气?”他肆意地吻在她的脖颈上,拉下衣襟啜吸啃咬她的乳头,力道大得让那颗嫩肉瞬间充血肿胀。
她既痛又怕,艰难喘息,只得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驳着他,那嫩红的乳珠被他粗暴地吮破立起,随着她的呼吸颤动不止,他扼住她的下颌厉声诘问“逃跑,报警,自杀,戚素扬你能不能有点契约精神?”
戚素扬无力回答他,死没死成,活着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给我个痛快吧…我拿命还你好不好?”她依旧求死心切。
“我要你,不要你的命,我还没玩够呢,你死了,违约金谁来还?”他直勾勾地盯着戚素扬,冷静下来的脸依然透着邪恶和癫狂。谁来还,她管不了,未来十年的折磨,她怎么熬,见她不说话,秦慎予轻蔑笑道“你长得像妈妈对不对?你妈妈也这么漂亮,刚过四十岁,还年轻又有风情,送去山巅会所肯定有人喜欢。”
“秦慎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