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脑地念出这句诗打破沉寂,声音清亮却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冷。
“嗯?”秦慎予不解她说这句诗的含义。
戚素扬眼望着前方,神色疏展澹然“我的名字就出自这句诗,意思是横流中扬起的波浪,”她佯装骄矜,言语诙谐“所以,我可不是小绵羊,没准我是只大灰狼呢。”
秦慎予微微一怔,转而笑开来,那笑容令她涌入心房的血液再次荡起轻微的涟漪,她深吸一口气,调整猝然失常的律动。不着声色地错开眼,看向前方,也错过了从他眼底漫上的一层忧戚郁结,“抱歉!是我唐突了。”她的遗忘再次像跟带着倒刺的针,在他心上深深刺透,拔出带着丝丝血肉。
“没关系的…”说罢,又陷入尴尬的沉默,距家还有十几分钟的车程,这次再说晕车就虚伪了。
“你的身体好些了吗?”秦慎予突然发问,破解来冰封的氛围,但这么冷不丁一问,戚素扬有些糊涂。
“什么好些了吗?”她不解地反问,话刚说出口猛然想起,今早拒绝秦慎予那信口胡诌的托辞,她自责不已,这个脑子追不上嘴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哦…好很多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怕给你添麻烦。”她干笑两声,掩饰心虚。
“不麻烦,”他自然不会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现在天色还早,要不要去我家吃个饭?”见她容色稍作缓和,秦慎予也伺机而入,“我家在妃子浦,景致不错,站在窗前就能看到海。”
“像话吗?像话吗?!像话吗?!!”戚素扬在心头呐喊,“我一个清清白白小姑娘跟你回家?你觉得你是正经的好人,还是觉得我很随便??”她羞愤交加,脑补起来跟他回家的场景,心率再次飙升。
“不了不了,”戚素扬堆砌着她职业的甜美假笑,“我不喜欢看海,我晕船,看见海就想吐。”
秦慎予眸色幽深,黯淡如寒渊。为什么在他面前,戚素扬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