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和财务总监一起,宵衣旰食地分析数据、测算成本、打磨合作方案。又要应酬继踵而至的政商会面和饭局。
一个多月的殚精竭虑,终于和北方国立石油公司达成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撬开了国家石油巨头核心业务领域的机关。
秦慎予独自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开平市冬日灰黯的天空中远处巨大的化工装置腾起的烟雾,缓慢地吁出一口气。他想知道,被骤然冷落的戚素扬现在在做什么。
二月的怀北草原,暗蓝色的天空下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枯黄。寒风卷地,摧起掺杂着土渣的碎雪和干草屑,肃杀而蛮荒。
一辆挡泥板被染成斑驳浅棕色的黑色六座丰田普拉多碾过冻得硬邦邦的冻土路,开往草原深处一个名为“哈吉牧场的”小型牛奶厂。车子很旧,像是常年跑工地的,混在拉货的车流里,毫不起眼。
车后座,魏晋靠着车窗,望着外面掠过的荒凉景象,面色沉静。江寒漪坐在他身旁,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围巾裹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明澈而清冷的双眸,长久的颠簸让她疲惫又局促。
纪恒在前排单人座椅上,手里捻着一串珠子,偶尔回过身和魏晋聊着沿途的风物传闻,仿佛刚刚结束拿地那样重要的事宜就马不停蹄地奔波到着荒凉的草原上,只为了旅游一样。
车子开进牛奶厂大院,这里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几排平房,几个巨大的储奶罐,一个穿着旧军大衣的老头儿引着他们把车停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下了车,空气里有淡淡的饲料和牲畜的味道混合着一股浓烈的奶膻味,江寒漪口中登时蓄满口水,悬雍垂不停的挛缩,她马上跑到车的一边,将胃里的食物混着酸水没了命地呕出。
她的异样让刚刚一脸从容的魏晋满眼心疼,他顺抚起她的背,她为了不耽误事,强撑着让自己恢复正常。
纪恒和司机阿昊从后备箱里拎出两个沉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