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暖了,心里却愈发的凉。
“为什么会跟魏晋在一起呢?”玲姨面对江寒漪坐下,拉过她的手,她的手柔软温热。
江寒漪迟疑了一下,还是老实地说了,“我在盛璋产业园的落成典礼上做颁奖礼仪,与他有了一面之缘。后来陪朋友去他开的夜店找人,朋友被下药劫持,他因为帮我,被对方砍伤了手臂……一来二去地就在一起了…”她刻意省略掉关于妈妈的一切事。
“你没有背景,跟他在一起,不是把自己放火上烤吗?”玲姨心疼得一叹,“魏晋是个心达而险的人,这也是他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爬能跻身这个位置的原因。他的几个朋友,你了解过吗?”
“他的朋友?您说的是纪恒和秦慎予吗?”她满是疑惑地问道。
玲姨轻轻拍着她的手背,“纪恒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得力的干将,为人处事很可靠,能帮魏晋扛住不少事;郑路源不知你见过没有,他是魏晋恩人金老大唯一的儿子,金老大去世后,魏晋悉心栽培,送他出国留学,那是绝顶的聪明,魏晋的投资公司就是由他一手操盘,目前他手底下最赚钱的产业就是这家公司;至于秦慎予,他的家底极其深厚,跟魏晋的利益勾连很深,听说是远房表亲。”
她笑了笑,“我没跟他打过交道,但是听老宋说,此人手段高明,行事偏僻,离他远些为好,他的背景深不可测。他和魏晋脾气秉性很相投。魏晋的盟友和麾下还有不少能人,但都是你这个阅历不该深入接触的。”
江寒漪不知道这个玲姨跟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她从来没有想过去深入接触魏晋的生意场的事。
“玲姨,谢谢您能跟我说这些。”她低声说,却心乱如麻,没着没落的,想起之前硬是把那么天真可爱的戚素扬托付给秦慎予送回开平,简直悔不当初。
“跟你说这些,不是我话多。”玲姨起身,为她继续将茶斟满,语气依旧宽柔,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