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e超市等你。”
“好…”她应道,还带着隐隐的鼻音。
“刘姨。”挂断电话,江寒漪走进厨房,“我要出去一趟,家里的食材和水果够吗?今天来客人,多做几道菜。”
“够的,今天早晨供货商那边刚送来的,两条大黄鱼。两盒a5,一箱黄油蟹,一只橡果火腿,做菜够了,水果都是产地空运来的。”刘姨说着将水里泡发的燕盏撕成条,抬头对江寒漪笑了笑,“一会给你炖燕窝,要吃甜口的还是咸口的?”
想到一会戚素扬要来,她便嘱咐道,“就做桃胶燕窝羹吧,牛奶用低脂的,糖少放。”
书房里,烟斜雾横,阳光穿过烟尘,形成几条奇异的光束,落在胡桃木的桌案上。秦慎予看着那几点光斑,说道:“省纪委来的内部消息,这次要动刘力民了。”
“这么快?坐实了吗?”魏晋问。
“嗯,内部已经在走程序了,只是还没公开抓人,刘力民父子这次应该很难翻身了。这次消息捂得严,没几个人知道。”
“这次是北方国立石化新来的审计部部长操刀,把刘徵贤那些陈年烂账全翻出来,重新查了一遍,查出了账外账,直接抄送给驻厂纪检办和省监察委。上面想压也压不住。”
“这新部长来头不小啊,”纪恒叹道。 “嗯,是个空降兵,在京市g行审计部任职的时候,前行长贪腐案件审计资料就出自他手。”秦慎予弹弹指尖的烟灰,“能派这个人来,说明还是上头想办。”
“是谁不重要,刘徵贤的隆昌油厂那块地还没动静吧。”魏晋问。
“说的就是那块地。这次连坐的人都要被清算。初步审查已经将刘力民派系名下那些资产按下,他们根本来不及处理。”
烟雾中,秦慎予微眯着眼,“隆昌油厂在港口物流园边上,地段好。日后一旦进入司法拍卖,竞价势必水涨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