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磬山市青少年宫,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回家,和妈妈做同事,一起教小朋友。每天都能看见妈妈,她想想就能幸福地笑出声。
巴士停在师大站,戚素扬抬手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半,她挽着江寒漪的手向踽步走向校门。
“寒漪…”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自路旁传来,戚素扬看过去,竟是魏晋。
他站在一辆黑色卡宴suv旁,身形瘦高,列松如翠,神态又那样懈涣忧郁,触人心弦。那天早晨趁着他洗澡,江寒漪不声不响地离开,决绝到连通讯方式都拉黑。
典礼上,她跌得那样重,坚韧得连眉头都不曾蹙一下,后台苍白的灯光让她美得孤高清冷。
他递手过去,她拒绝,若无其事地扶墙站起,从容退去,像一片羽毛,搔过他的心尖。自那时起,魏晋誓要将那未交托的手,牢牢握在掌心。
凛凛的寒风猛灌进领窝,江寒漪忡然站在原地,冰冷的指尖,攥紧了戚素扬温热的手,看着他的眼神蕴着说不出的酸楚与悱恻。
“我很想你…”他喟叹,却不曾向前进一步,生怕吓退了她。
戚素扬看出江寒漪隐忍的情愫,从她背后,拊掌轻推了一把。江寒漪借由着她给的勇气,飞奔过去,扑入魏晋的怀中,嘤嘤切切,低声抽咽起来。
魏晋一把环住她,轻吻在她的发顶,垂头厮磨在她耳际,不知说了什么,江寒漪的手臂拥得更紧了些。
温暖矇昧的路灯下,两人的拥抱交缠成一幅凄美油画。戚素扬不想再做电灯胆,转身寂寥地离开。
“真是养眼得荒谬!”再次被江寒漪抛弃,她不禁含酸感慨,快步走向宿舍楼。
刚一到门口,韩筝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酒气熏天滑跪在她面前,对照江寒漪扑身在魏晋怀中那一幕,此刻真是滑稽之至。
“素扬,原谅我好不好,”韩筝抱住她的腿,痛哭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