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病了吗,今日又怎会听信挑拨,跑来长乐宫为一个奴才出头?”
小宫女斟酌再叁,回道:“许是太后娘娘身子好些了,想来和美人你说说话。”
徐美人扬起手,就要往她脸上打:“你是蠢的吗,我和她素来不熟,她来找我说话作甚?”
小宫女闭紧眼睛,但想象之中的疼痛并未落在脸上。
“算了。”徐美人冷冷瞥她一眼,收回了手,“想来她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也许真是我性子不好,皇上才总是冷落我。”
她收一收脾气又不会死,但是装清纯白莲花,想都不要想。
长乐宫往东走半炷香,便是长汀阁。伏泠淡淡抬眸,看见在亭内,那道玄色的衣袍。
芙蓉只觉得自己心跳得飞快,她问伏泠:“娘娘,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
伏泠道:“烨合帝已经死了,哀家如今的希望,普天之下,只能寄托在他身上。“
她拂了衣裙的褶皱,走进御花园,经过了那座桥。
有风吹过,她拿起帕子,放在唇边轻咳。
几米长桥的另一端,隐隐传来小太监的声音:“皇上,太皇太后的生辰快要到了,往年都是在寿康宫办的,不然今年请两个戏班子进宫,趁着春日正浓,在畅音阁里唱上几天,也当为宫里添一添热闹。”
景昌帝端着茶杯,目光落在湖面上,思绪飘远。
是一声轻咳唤回了他的思绪。
他下意识抬眼,一袭出尘白衣便闯进视线。女子只戴了一根银钗,青丝垂落,拂过她略显苍白的面容。
他看着,怔忪失神,连茶杯掉在地上都不曾察觉。
小太监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轻唤道:“皇上?”
景昌帝像是被勾走了魂,连忙起身,追了过去。 他没有看错,一颦一簇,一言一笑,这是他的画中人。
须臾,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