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伏泠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唤道:“桃酥。”
那抹白影顿时朝她跑过来,扑进她怀里,喵了一声。
伏泠抱着桃酥,朝被吓坏了的净美人走过去:“净美人没事吧?”
对方弱柳扶风地捂着胸口,心有余悸道:“太后娘娘,妾最怕猫了。”
伏泠低头,责备了桃酥两句:“日后莫要在御花园乱跑,否则惊到了旁人,怕是有你的苦头吃。”
她语气虽为责备,却格外温柔,看上去不像训斥,宠溺的成分更多一些。
净美人缓了缓神,总算看出些端倪:“这猫…是太后娘娘养的?”
伏泠捏了捏桃酥的耳朵:“正是,今日不早了,哀家便不打扰净美人的好兴致了,这满园春色,净美人真是好福气啊。”
回了承乾宫,芙蓉还停不了嘴上的磨叨:“娘娘,那净美人好大的做派,你瞧她看娘娘的眼神,哪有半点妃子该有的样子。”
“好了。”伏泠揉揉额头,被她说得头疼,“她不是也没说什么吗,随她去了。”
帝王荣宠,本就虚浮,无非过眼云烟。
伏泠没尝到过那种滋味,可也懂得这个道理。这世上女子贪恋浮华,恃宠而骄,本也不是错。 乌云遮月,晚间,起了一阵风雨。凉亭之中丝竹入耳,悲伤哀婉。
景昌帝握起宫灯,一步步朝长汀阁走去,身后雨丝漫天,纷纷洒洒,他只能看见女子的轮廓。
他问:“谁在那里?”
女子戴着白色面纱,瞧不见容颜,坐在亭边,身形纤纤。她似是被惊了一下,慌乱放下手中的箫:“你又是谁?”
景昌帝站在原地,没有继续往前走:“敢问姑娘,方才吹得曲子叫什么?”
她嗓音轻柔,随风入耳:“没有名字,是我自己随意编的。”
景昌帝一刹那忘了该怎么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