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妈的屁!”凭什么她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能把过去一笔揭过,“我告诉你,莫千鱼,你当初怎么对我的,我都要在你身上一点一点讨回来。”
他真搞不懂那会到底在想什么,怎么就对这种薄情寡义的女人掏心掏肺。连狗都知道知恩图报,但她不会,她只会反咬你一口,提醒自己到底有多么下贱。
莫千鱼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随你,大不了我让你甩一次,我们扯平了。”
傅嵘峥怒极反笑:“行啊,反正我不缺女伴。”抬起手,他死死掐住莫千鱼的下巴,“你如果想当的话,我当然愿意给你留一个位置。”
六点多,江泠到了朝生阁,屋里静悄悄的,周保保正要下班,告诉她离笙在听戏。
她往里走,那道戏文的声音越来越小,离笙从里室出来,他今日穿了一件很素净的长袍,像极了古时话本里的书生。
“今日累不累?”
江泠说:“不累,但站久了,腿有点酸。”
到了二楼,离笙给她找了一个能倚着的凳子,后背垫着厚厚的软垫,很舒服:“这样好些吗?”
“我感觉我不像借书的。”江泠把脑袋靠在软垫上,仰头看他的脸,“倒像是来放松心情的。”
“如果累就休息一会,不用强撑。”
“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离笙打开书柜,在挑书,“你喜欢什么题材?”
她说:“爱情。”
他动作停了,笑道:“没有爱情怎么办?”
她很苦恼:“你给我挑一本你喜欢的。”
他回过头,看她瘦弱的身体,还有交迭的双手:“好。”
还是不敌困倦,睡着了。
离笙失笑,放下书,走到她身旁,稍稍伏下身,盯着她的睡颜。
“江泠。” 她闭着眼,睡得不安稳,睫毛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