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他就这样粗暴地、完全地闯了进来,像一把烧红的刀,蛮横地劈开她紧窒的身体。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火辣辣地疼。她的指甲深深抠进他箍住她手腕的手臂,留下红色的月牙痕。
顾承海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他一只手仍反剪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用力掐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惩罚的意味,又深又重,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身体最深处。
“唔……”许晚棠痛得眼前发黑,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像要被劈成两半,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麻木的钝痛混合着被强行侵入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冰冷。
顾承海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和随着撞击而抖动的结实胸肌。汗水很快濡湿了他的衬衫,也沾湿了她的背。房间里弥漫开情欲和暴力的浑浊气息。
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但那双手腕早已被勒出红痕。获得自由的手并没有用来推开他,而是无力地撑在冰冷的墙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顾承海空出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施加更多的惩罚。
“啪!”
第一下,重重扇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在雨声中格外刺耳。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许晚棠身体一颤,咬住嘴唇,将痛呼咽了回去。
“啪!啪!”又是连续两下,左右开弓。臀肉被打得颤抖,迅速红肿起来。疼痛火辣辣地蔓延,奇异的是,在这剧烈的痛楚中,身体深处被反复冲撞的那一点,竟然开始泛起一丝隐秘的、可耻的酸麻。
顾承海的手没有停下。他绕到前面,粗粝的掌心狠狠揉捏住她一边柔软绵乳,用力之大,让她痛得弓起背。然后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在乳肉上,雪白的肌肤瞬间泛红,乳尖可怜地挺立起来,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
“这就是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