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前面能一样?除非……你自己说,我们俩,谁更‘厉害’?”这话问得刁钻,摆明了是陷阱。
龙娶莹知道,这时候说谁更好,都是自找麻烦。这两个,眼下她都得罪不起。
她只能继续哭,哭得更加可怜无助,把自己缩起来:“不能……换一种吗?我真的……真的好害怕……”
汤闻骞看她哭得实在可怜,那股邪火和争胜心倒是散了些。他对仇述安说:“喂,你先出来。”
“你又想搞什么?”仇述安不耐烦,但还是抽身退出。
汤闻骞没理他,抽身下床,去桌上拿过来一个小瓷罐,里面是上次用剩的、质地更滑腻的香膏。他挖了一大坨,抹在龙娶莹的后庭入口,手指沾着冰凉的膏体,小心翼翼地探进去一个指节,慢慢旋转扩张。
“还怕吗?”他问,手指又加了一根。
龙娶莹把脸埋在凌乱的床单里,身子微微发抖,点了点头。
汤闻骞叹了口气,抽出手指:“算了算了,瞧你这怂样。今天便宜你了。”他话锋一转,“那刚才你说后面,你自己弄好了?”
龙娶莹迟疑着,又点了点头。
“那我现在直接进?”汤闻骞扶着自己沾满香膏的肉棒,抵住那处紧缩的入口。
龙娶莹身子一僵,带着哭腔:“还是……再弄弄吧……”
汤闻骞哼笑,倒也耐心,再次用手指帮她扩张。仇述安在一边看着,也没闲着,俯下身,含住她一只晃荡的奶子,嘬吸舔弄,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团乳肉。
前后都被伺候着,虽然姿势屈辱,但身体在药物和熟练的挑逗下,还是渐渐起了反应。空虚和渴望再次从小腹升腾起来,腿心那处又开始渗出湿滑的液体,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随着身后的手指轻轻晃动腰臀。
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拽着她胳膊把人提溜起来。汤闻骞两手抄过她膝弯,把人往上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