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有喜欢的人、喜欢的东西,尽管告诉我。只要能让你心里好过点,能帮咱们把事办成,我都会尽力帮你。”她这话说得寻常,眼神也坦荡,可配上她此刻的形容和话里的暗示,却让丞衍心头猛地一跳,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往某些旖旎的方向滑去。
“我……我知道了。”丞衍连忙应声,耳朵尖都红了。
龙娶莹像是没看见他的窘迫,伸手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同病相怜的温和:“别想太多。咱们这些人,都是苦水里泡大的,都是可怜人。你别把我想得太远,太高高在上。我把你当自己人,当朋友,汤闻骞……也算。你也把我们当朋友,好不好?有什么事,一起扛。”
丞衍被她拍得身体微僵,听着她温和的话语,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和颈上的痕迹,心里那股刚刚因为屠杀妇孺而升起的冰冷自我厌恶,奇异地被另一种更复杂、更滚烫的情绪搅动起来。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更多的话。
然后他抱着药包,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慌乱,中途药包还差点脱手掉在地上,被他手忙脚乱地接住,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长廊尽头。
等他身影彻底不见,旁边一扇原本虚掩的窗户,“吱呀”一声被彻底推开。汤闻骞赤裸着精悍的上半身,胳膊随意地搭在窗框上,晨光勾勒出他胸腹紧实的肌肉线条。他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看着龙娶莹,嘴里“嗬”了一声,语调拖得长长的:
“行啊……这大道理讲的,这暖心话递的……龙当家,你给人灌迷魂汤、洗脑壳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听得我这旁观者,都快感动了。”
龙娶莹像是早就知道他在那儿,看都没往窗户那边看一眼,抬手将滑落的衣襟拉好,抬步就朝自己住处的方向走去,背影挺直。
“哎——”汤闻骞在身后拉长了声音叫住她,语气里带着点嬉皮笑脸的讨好,又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