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闻骞一脸无辜,跟着她的脚步往外走,两人并肩穿过连接一二进宅院的那条隐蔽回廊。
龙娶莹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压低,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你当我不知道你背地里搞的那些小动作?汤闻骞,现在还没到论功行赏、勾心斗角的时候。船还没靠岸呢,你就急着拆船板了?”
汤闻骞脚步顿了顿,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意淡了些:“我搞什么小动作了?你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龙娶莹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他,“你汤闻骞是什么人?天义教二当家,能在封清月眼皮子底下玩花活的老油条。昨晚仇述安闹成那样,拔出刀来要死要活,丞衍一个初来乍到的新手,怎么会‘恰巧’那时候出现,又‘恰巧’听见那些不该听的话?是你故意把他引过去的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嫌现在局面不够乱,想再加把火?还是说……你现在屁股底下,已经坐了别的凳子?”
汤闻骞那点小心思她门儿清——无非是看丞衍这把刀够快够狠,想提前拉拢,或者至少埋个钉子;同时给仇述安这个“正牌神选”添点堵,增加他日后对自己的依赖性。但她不能直接戳穿汤闻骞想架空或分权的意图,那太打脸,容易激起反弹。用“怀疑有二心”这个更严重的罪名来敲打,反而能让他收敛些,又不会彻底撕破脸。
“反正话我搁这儿,”龙娶莹不再看他,继续往前走,语气平淡,“能合作,咱们就一条心把事办成,到时候该你的,一分不少。不能合作,或者起了不该起的心思,趁早说清楚,大家各走各路,别到最后互相捅刀子,难看。”
汤闻骞在原地站了一瞬,随即快步跟上,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混不吝的笑,仿佛刚才的对话没发生过:“行行行,听你的,都听你的。今天该第二案了吧?时辰差不多了。这次挑哪家?”
话题转得生硬,但龙娶莹也顺着台阶下:“姓林的那家,凤河最有钱的豪绅。最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