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露宿强。我做这些……都是想着,等我们攒够了本钱,能有朝一日,真真正正地,无拘无束在一起。”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一颗颗砸在他胸膛上,温热潮湿。
仇述安身体僵了僵,手臂抬起,似乎想抱她,又有些犹豫。
“可如果……”他嗓子发干,“如果这次,翊王和封家不是合作,是翻脸呢?如果我留在船上,真被他们杀了呢?”
“那我也不活了。”龙娶莹哭出声,把脸埋进他颈窝,“可我们有什么办法?两个无依无靠的人,跑到翊王眼皮底下,生死就是他一句话。我这样的身份,这样的身子……没准哪天就被他转手送人,送去渊尊,送给更糟蹋人的地方,给更多男人……”她哭得肩头耸动,“我只想……只想以后能跟你在一块,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不用被任何人摆布……就我们两个……”
仇述安听着她的哭声,感觉颈窝的湿热,心里那堵坚硬冰凉的墙,到底裂开了缝。他想起在船上那些日夜,她虽然锁着,却没真把他当仇人;想起她砸晕他前,主动亲他时的温软;想起那盒救命的血棉花……她算计是真,可这算计里,似乎也真的给他留了条活路。
他们这样的人,哪有什么纯粹的情爱?不过是黑暗里互相拽着,挣扎着不想沉下去罢了。
他手臂终于环上她的腰,收紧。“只跟我在一起吗?”他声音闷闷的,“你以前不是说,要后宫三千?”
龙娶莹破涕为笑,抬起泪眼看他:“那是说笑哄你的话,你也当真?”她扭动腰肢,湿热的穴口将那根硬挺的肉棒缓缓吞入,“有你一个……就够我受的了。”
仇述安被她坐得深深吸了口气,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她晃动的大奶子,指尖捻弄乳尖。“三千就三千吧……”他哑着嗓子,脸埋进她柔软的胸脯,嗅着她肌肤上的汗味和情欲气息,“有你这句话……我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