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化的肩膀:“走走走,龙姑娘这儿……正忙着呢。咱们别打扰。”边说,边半推半拽地把还没从巨大冲击中缓过神的丞衍拉出了门,还“贴心”地反手带上了房门。
屋里重新陷入安静,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喘息。
龙娶莹瘫在仇述安怀里,急促地喘息,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得,刚在这小崽子面前立起来的那点威信和算计,这下全被看光了。更头疼地想,这下怎么跟丞衍解释?那愣头青本来就心思重,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胡思乱想些什么。
仇述安却似乎毫不在意她所谓的“威风”,他手臂还搂着她汗湿的腰,另一只手把玩着那管湿漉漉的玉箫,忽然问:“你别告诉我,我不在的这些天,你跟门口那俩……都睡过了?”
龙娶莹抬眼看他,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语气却已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还没呢……另一个,确实还没。”她甚至轻笑了一下,带着点挑衅。
仇述安脸色沉了沉,捏着玉箫的手指收紧:“你果然……很贱。上到君王,下到贩夫走卒,只要有用,你龙娶莹是不是照单全收?”
这话说得难听,可龙娶莹听了,脸上却没什么羞辱或自嘲,反而有种奇异的平静,甚至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也不全是。我也看脸的,脸长得顺眼,我才愿意睡。”她顿了顿,抬眼看他,眼睛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亮得惊人,“现在是我落魄,被他们摆布。可他日若我龙娶莹真有翻身再起、重登帝位的那一天,今日睡过的这些男人……有一个算一个,我都收进后宫里去,慢慢‘报答’。”
仇述安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那我也是?”
龙娶莹歪头看他,目光扫过他缠着绷带的手腕,语气凉薄:“你?你都要死要活、动不动抹脖子了,我要你个短命鬼干嘛?撑不过三天就得给你办丧事,多晦气。” “……”仇述安被她噎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