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
“我?”龙娶莹一愣。
“对述安往后靠了靠,倚在床头堆起的被褥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自己拿着,用这箫,磨你的穴。”
这话说得直白又粗俗。龙娶莹握着那冰凉玉箫的手指紧了紧,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问了句:“这怎么磨?”
“那是你的事。”仇述安把眼睛一闭,一副懒得指点的模样,“又不是雏儿,装什么清纯。”
龙娶莹心里骂了句脏话。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管雕满凹凸花纹的玉箫,又看了眼床上闭目养神、等着看戏的男人,知道今天这出是躲不过去了。
她没再废话,转过身,背对着仇述安跪坐在床上。将玉箫横过来,用那雕刻着繁复花纹的一面,小心翼翼地探入自己腿间。一手在前握着箫身中段,一手绕到身后,扶住箫尾,然后开始缓缓摆动腰肢。
冰凉的玉质触感隔着稀疏的毛发,贴上敏感娇嫩的穴口,凹凸的纹路刮蹭着细嫩的皮肉。她轻轻吸了口气,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嗯……”
身后,传来仇述安明显加重的呼吸声。他没睁眼,却像能看到一般,命令道:“玩你的奶子……”
龙娶莹闭了闭眼,将扶在箫尾的那只手抬起,摸索到自己胸前,指尖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捏住,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身体微微发抖,更多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漏出唇缝:“唔……嗯……”
“舒服?”仇述安的声音带着点恶意的探究。
龙娶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
“现在,”仇述安终于睁开了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为情动而泛起粉红的背脊和微微汗湿的肩头,“把箫插进去,自己动。”
龙娶莹动作停了停。她侧过脸,瞥了眼那根笔直的玉箫,又看了眼自己湿润的腿心。玉箫不是肉做的,没有弹性,笔直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