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橙的声音忽然哽咽起来,“那个恶霸……我娘……我娘就是被他逼死的!”
她眼泪又涌出来,这次哭出了声,肩膀抖得厉害:“他看我娘长得好看,几次三番来家里纠缠……我爹死得早,娘一个人拉扯我……那天他又来,娘拿剪子抵着自己脖子,他才骂骂咧咧走了……可半夜,娘就投了河……尸首……尸首都没找到……”
她哭得说不下去,蹲下身,把脸埋在臂弯里。
丞衍僵在原地。他想起赵志那张嚣张跋扈的脸,想起刀捅进对方肚子时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当时只觉得恐慌,现在却生出一种扭曲的痛快。原来他杀的不只是个欺男霸女的纨绔,还是个逼死人命的畜生。
夏橙哭了许久,慢慢平静下来。她站起身,抹了把脸,朝丞衍的方向伸出手:“丞衍大哥,你是好人。你帮我娘报了仇……我不怕被你连累。你跟我走吧,瓜棚偏,没人去。你躲几天,等风头过了……”
丞衍看着她伸过来的手,那只手在月光下显得很小,很白。他想起自己沾满血的手,想起自己那张吓人的脸,往后退了一步:“不……不行。我会害了你。”
夏橙的手僵在半空。她咬住嘴唇,眼泪又掉下来,但这次没哭出声,只是默默流泪。
过了好一会儿,她收回手,轻声说:“那……我走了。你……你保重。”
她转身,摸索着往坡下走。眼睛实在看不清,没走几步,又被石块绊了一下,这次结结实实摔在地上,脚踝传来一阵剧痛。
丞衍一个箭步冲过去:“你怎么样?”
夏橙疼得脸色发白,额头上冒出冷汗:“脚……好像崴了。”
丞衍蹲下身,想碰她的脚踝,又不敢,手悬在半空。他看了看四周——夜色深沉,荒山野岭,让她一个人瘸着腿下山,万一再摔着,或者碰上野狗……
他咬咬牙,背过身去:“上来,我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