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她的舌头搅动,然后抽出来,带着黏连的银丝,拨弄她红肿的下唇。“我收回刚才的话……”他喘着粗气,汗水从下巴滴到她脸上,“就凭你这身骚肉……操起来是真他娘的带劲……什么权势男人……你光靠这个就能活……”
龙娶莹舌尖探出,舔了舔他沾着唾液的手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里面没什么羞耻,倒有种认命般的勾引:“您……抬举了……我不过是……嗯啊……会用手边能用的……东西罢了……”
这话不知又戳中了汤闻骞哪点,他猛地加快速度,一阵狂顶,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数射进她身体深处。射得又多又急,龙娶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宫口,烫得她内部一阵痉挛。
汤闻骞的手仍钳在龙娶莹腰际,她全身跪伏在床沿,背脊弓起,随着喘息一下下轻颤。他站在床边,小腹紧贴着她汗湿的臀,低头望去,只看见她紧绷的肩胛骨在昏光里起伏。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向外抽离。那根半软的东西退出时带出大股黏浊,混着她体内的湿滑,从微肿的阴唇间淌下,滑过充血的阴蒂,再沿着腿根往下落。几缕银丝黏连在半空,要断不断。
龙娶莹身子一沉,伏倒在床褥间,呼吸又重又急。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地轻跳,腿根处一片湿黏。下面那处被撑开太久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随着她喘息的节奏,缓缓挤出更多浊液,一滴、两滴,落在早已浸深的床单上,晕出更重的湿痕。
汤闻骞退开两步,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滑腻的肉棒,又看了看床上那具遍布汗珠、一片狼藉的女体。他非但没觉得尽兴,那歇了没多久的兄弟,竟然又蠢蠢欲动地抬起了头。这次硬得更快,更猛,青筋暴跳。
他平日里头发总是半扎半散,这会儿叫汗浸透了,几缕湿漉漉地贴在颈边,腻得慌。他低骂一声,干脆伸手扯了发带,任长发披了一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