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对着裤裆说话:“兄弟,今晚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不给面子,回去我就找大夫给你灌药,灌死你。”
说完,他整了整衣襟,摆出平日里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进了醉春楼。
老鸨子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涂着厚厚的胭脂,一见汤闻骞就迎上来:“这位爷面生,头回来吧?咱们这儿姑娘个个水灵,保您满意。”
汤闻骞笑呵呵地跟着上了二楼厢房,心里其实虚得很。
姑娘来得很快,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淡粉纱衣,里面肚兜的轮廓若隐若现。她进来就贴到汤闻骞身边,手自然地往他腿间摸:“爷,我帮您宽衣。”
汤闻骞按住她的手:“不急,先喝两杯。”
喝了两杯酒,姑娘的手又摸过来了。这次她直接解开了汤闻骞的裤带,手伸进去,握住了那团软肉。
汤闻骞闭上眼,心里默念:硬起来,硬起来,硬起来……
姑娘的手很软,动作也熟练,揉搓、套弄,指尖还时不时刮过龟头顶端的小孔。可揉了半晌,汤闻骞那东西还是软趴趴的,温度倒是有了,但就是不肯挺直腰杆。
姑娘也有些尴尬了。她蹲下身,干脆用嘴伺候。温热的嘴唇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可任凭她怎么吸怎么舔,汤闻骞那玩意儿就跟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
最后姑娘抬起头,嘴唇还湿漉漉的,小心翼翼地问:“爷……您要不要吃点药?咱们楼里有上好的鹿鞭酒,还有从南边来的膏药,贴肚脐上,保管管用。”
汤闻骞的脸瞬间垮了。
他一把提起裤子,系好裤带,就黑着脸往外走。老鸨子还在外面候着,见状连忙迎上来:“爷不满意?咱们还有别的姑娘,有会唱曲的,有身段特别软的……”
“不用了。”汤闻骞摆摆手,只想赶紧离开这个丢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