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人还没平复的喘息声。
“咱们这次逃出来,是封家故意放的。”龙娶莹忽然开口,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仇述安的头发,“咱们就是他们扔出去试探翊王的棋子。翊王收不收,怎么收,决定了封家下一步怎么走。”
仇述安猛地抬起头:“什么?”
龙娶莹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所以咱俩的命,现在挂在翊王手里。他和封家是合作还是翻脸,决定了咱俩是活还是死。”
“不可能。”仇述安摇头,“翊王看重我。他那边连药人都给我准备好了,等上了岸……”
“咱们在海上漂多久了?”龙娶莹打断他,“就算咱们走得慢,普通送补给,从最近的港口过来,最快也得四天吧?还不是加急的。可那艘送‘黄书’的船才短短两天就送来了,。”
仇述安愣住了。
龙娶莹又说:“逍遥散多难弄,你比我清楚。只有封清月有,他才能拿这个控制你。翊王却说早就备好了好几个药人——他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逍遥散?”
“也许他有门路……翊王他……他是想用我对付封家……”
“什么门路能绕过封清月?”龙娶莹盯着他,“除非,封家自己给的。”
仇述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被这个可能性砸懵了。是啊,龙娶莹能成他的药人,是因为他在封府时每天从自己的份例里克扣一点,掺在她饭食里。这过程花了数月。翊王远在渊尊,怎么可能轻易备好现成的药人?
除非……翊王和封家真的早有往来。
“咱们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龙娶莹松开他的脸,手指滑到他胸口,点了点,“但砧板上的肉,也能蹦跶两下。”
“怎么蹦跶?”仇述安声音发干。
龙娶莹没急着应声。她撑着身子翻过去,一条腿跨过仇述安的腰,就那么骑在了他身上。这姿势让她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