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他多看了两眼。男女交缠的姿势,笔触不算精致,但该有的细节都有,尤其是女体那对乳,画得丰硕饱满,乳尖翘着,一看就是照着真人画的——多半是照着她自己。
封清月笑了笑,翻到背面。背面是几行诗,他扫了一眼,就看懂了。这是把汤闻骞迷奸她那事儿,写成隐晦的艳诗了。
“看来是知道你和汤闻骞那‘事’儿的真相了,不过不骂不闹,反而写了这么首诗寄过来……”封清月又问向笼子里的“鸟”,眼底兴味更浓,“你说我这嫂嫂,到底是心大,还是算计得深啊?”
“鸟”儿还是不说话,封清月也不恼。而是又仔细看了一遍那首诗,确认里面没藏什么密语暗号。要论文字功夫,龙娶莹那点底子,在他面前确实不够看。
“还真是个浪蹄子。”封清月把信纸折好,重新塞回竹筒,“嫂嫂啊嫂嫂,你总能给我惊喜。”
他叫来另一个下人,把信递过去:“把这信,按上面的落款,送到汤闻骞手里。别经别人的手,直接给他。”
下人领命去了。封清月想着汤闻骞收到这信时的表情,觉得这阵子因为血玉被劫而生的烦闷,都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