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默许了。我……我就是想看,封清月因为自己的女人被奸污而动怒、恶心……”
他说不下去了。龙娶莹脸上的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心里发毛。
“这样啊。”龙娶莹点了点头,然后——仇述安发誓自己没看错——她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甚至翘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她一拍手:“这正好!我还愁给他寄信的理由名不正言不顺呢。”
仇述安愣住了。“正好什么?他是在你没知觉的时候……”
“我知道迷奸是什么意思。”龙娶莹打断他,脸上那表情不像是被侵犯,倒像是捡了钱,“他干都干了,我现在骂他有用么?把他当仇人,对我有什么好处?”
说着她伸手把仇述安手里的信纸拿回来,翻到背面,又提笔开始写。这次不是画,是几行字,字迹潦草,但能看清:
海棠迷眼梦中开, 桐木从土撞破来,
树虽高颜盘根错,
落得朱红花枯颤。
写完,她吹了吹墨,把纸塞回仇述安手里:“寄吧。”
仇述安看着那几行字,虽然文绉绉的,但他看懂了——这他妈是把迷奸那事儿写成淫诗了!他抬头看龙娶莹,龙娶莹正看着他,脸上那表情似笑非笑,像是在说“你懂了就行”。
“你……你不生气?”仇述安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生气有什么用?”龙娶莹耸耸肩,毯子又滑下去一点,这回连小腹都露出来了,昨晚被仇述安咬出的牙印在肚脐下方,“多个仇人不如多个朋友。他已经碰过我了,这事儿改变不了。那不如让他记着这回事,顺便记着我没找他算账——这人情不就欠下了?”
仇述安盯着她小腹上那处牙印,喉结滚动。“所以……你原谅他了?也原谅……我了?”
“谈不上原谅。”龙娶莹伸手,用手指戳了戳仇述安的胸口,那里衣襟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