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逐渐填满的过程。直到整根阴茎没入,龟头抵到宫颈口,他才停下来,俯身压在她背上。
“这次想要多少压岁钱?”他在她耳边问,声音低沉,带着情欲的沙哑。
龙娶莹说不出话——嘴被红包堵着。她只能摇摇头,臀往后顶了顶,示意他继续。
非妻书笑了,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上,酥酥麻麻的钝痛让龙娶莹闷哼出声。然后速度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偌大的客厅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龙娶莹被他撞得往前扑,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才稳住身体。非妻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把她一次次拽回来,承受更猛烈的撞击。
“三百万,”非妻书喘着气说,汗水从他额角滴下来,落在她背上,“美元。瑞士银行那边,老账户。密码是你生日倒过来。记得取。”
龙娶莹咬着红包,发出呜呜的声音。
非妻书伸手,把她嘴里的红包抽出来,扔在一边。唾液把红纸的边缘浸得软烂。
“说,叔叔对你好不好。”他命令,身下的撞击没停,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龙娶莹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声音因为持续的情欲冲击而发颤、软糯:“好……叔叔对我……很好……”
“呵?”非妻书笑了,伸手摸到她前面,找到那颗已经硬挺如小豆的阴蒂,用拇指的指腹按压揉搓,“话倒是说得甜。天底下最贵的妓女都没你贵,一次三百万美金。”他的手指加重力道,指甲刮过敏感的蒂头,“说说,打算怎么花啊?买画?买表?还是又攒着,准备干点什么‘大事’?”
龙娶莹被他前后夹击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第二次高潮逼近,她的小腹开始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了他的阴茎——
非妻书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