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带出大量黏腻蜜液,在镜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紧接着,又是更重的下坠。
圆润臀肉再次重重砸落,比上一次更狠更深。粗硬的阳根因着娇躯下坠的贯力和他腰腹上顶的力量,凿进她湿滑花径最深处,将柔嫩宫蕊撞得深深凹陷变形。
“呃嗯嗯嗯——!!!!”
林清喉咙里发出濒死呜咽,身体像被钉穿在欲望的刑架上,剧烈颤抖。花穴深处传来痉挛吸绞,滚烫春潮失控地喷涌而出,尽数浇淋在巨硕冠端上。
卫衍被吮吸和浇淋激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跳动。他不再将她抛起,而是就着这样深嵌到底的姿势,双手扣住她的腰臀,开始短促迅疾的顶撞。
“噗滋!噗滋!噗滋!”
阳根每一次都只退出寸许,随即用尽腰力,凶狠地向上顶回原位,一道水线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将地毯染成深色。
硕大的圆头一下一下叩击娇嫩窄小的宫口,柱身反复碾磨刮蹭花径内壁那处让她魂飞魄散的凸点,就连敏感的褶皱也没有放过。
“呃呃呃…深…要被撞开了……呜……”
纤细腰肢在顶弄中绷成濒断的弓弦。短促捣杵愈发凶狠,粗硕冠端持续撞击宫蕊。
卫衍骤然停止抽离。滚烫掌心死死扣住圆润弹软的臀丘向下一摁,腰腹乘机向上猛顶。
柔韧宫口在极限碾磨下终于失守,狰狞圆头将娇嫩圆环状软肉撑开,强势挤入紧窄宫房。内里异常高温的软肉瞬间裹缠上来,疯狂吮吸冠端棱角。 “啊!进…进去了…呜……”
林清脚趾紧紧蜷缩,宫体被撑开的酸胀刺激直冲天灵,花径也失控地绞紧粗硬柱身,又一股滚烫春潮浇淋在凶器上。
镜中映出她平坦小腹凸起的骇人轮廓,粗硬阳根竟真将宫体顶出微小弧度。
“吞得好紧。”
卫衍喉间迸出沙哑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