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衍…我不行了!”
她近乎呜咽地喊出他的名字,紧咬的唇瓣终于失守,破碎娇吟逸出齿关,手指再次将身下的锦被被死死攥住。
一股汹涌酥麻的快感自花心炸开,瞬间化作滚烫的电流窜遍四肢百骸。
“啊嗯——!”
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绷成一道弧线,随即又重重跌回锦褥。原本虚软搭在他肩头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抽搐绞紧,温热春潮抑制不住汩汩涌出,尽数被他贪婪吮吻的唇舌卷走,发出更加清晰羞人的濡湿声响。
林清迷蒙的眼中水光潋滟,失神地望着帐顶,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卫衍从她腿间直起身,烛光勾勒出他紧实的腰腹线条。灼热手掌扣住颤抖她颤抖的双腿,弯向两侧推开,露出湿漉漉的花穴。
他的滚烫身躯倾覆,精悍腰胯卡进她腿心,勃发欲望抵在泥泞入口,顶端碾磨着充血肿胀的花珠,故意用黏腻前液涂抹她战栗的瓣肉,哑声诱哄:
“方才流了那么多水,现在能吞下它了。”
林清被腿间硬物烫得呜咽扭腰,却被他掐住胯骨钉在锦褥间。硕大顶端不疾不徐地破开紧致柔嫩的花瓣,挤入窄小幽径。
“呃……”
林清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纤细的腰肢瞬间绷紧。 他只将最前端粗硕骇人的圆头,浅浅地顶了进去,堪堪嵌在入口处。被撑开的饱胀感传来,花穴内壁本能地收缩,想要将这不速之客推拒出去。
“放松些。”
卫衍的喘息灼热地喷在她颈侧,带着压抑的沙哑。滚烫的顶端,极有耐心地碾磨入口处那圈被撑开至极限的软肉。
冠沟棱角刮蹭着敏感内壁,每一次细微碾磨,都带出更汹涌的湿意和黏腻水声。他感受着紧窒的通道,在持续摩擦下,一点点地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