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到阿奈了。
当晚的客人很多,vswing的内场布置得令人眼花缭乱,不知是哪一位总在这儿过四十大寿,在v区某处,闪着金光的劣质气球拱成一道臃肿的“happybirthday”,桌上的百事吉xo在酒架旋转的托盘里晕头转向,络绎不绝的如同传送带上等待质检的芭比娃娃们发出一声声机械的“哥,喝一杯......哥,喝一杯......”,我和我的朋友(没错,我是有朋友的)落落坐在二楼,我是在大学兼职时与她认识的,她还携了她的三位好友,两男一女,与我不熟。
好在我已经喝多了,社交能力呈指数级上升,口若悬河到能在容纳万人的体育馆演讲政治宣言,对他人的善意强到可以一口气扶五十个老奶奶过马路的程度。
开玩笑咯,我愉快的醉了,痴傻傻地笑了。落落是个懂得分寸的人,她输了游戏只喝水,惩罚不做也只喝水。其他人都惯着她。
无趣呢,我靠在围挡,朝着楼下望。今天足够热闹,男的女的像模糊的焰火,烧成一片黑与红。阿奈在舞台上唱跳着一首可爱的曲子,她穿着学院派的制服,白衬衣搭米色针织背心,蓝色系格纹相间的百褶裙随着她舞步轻俏。
我摇来晃去的在楼上为她欢呼,“阿奈!阿奈!”
在这方面,我词穷了。
我拉住栏杆让它靠近我,拽住我,好让我不再往下跪。
阿奈在给楼下的大哥敬酒,明明打扮成学生的清纯模样,却在人情方面老练得让人作呕。
我与她隔了遥远的距离,我只是望着她,我像在一条河的下游随着风力搁浅又漂浮,而她是我始终抓不住的月色,粼粼荡漾在水中。
梦的行进是光怪的,片段像不规则的拼图随机组合,闪烁,跳跃,不知何时,陪我一起玩的人变成了帆帆,说起来,我都快忘掉她了,很难想象我之前对她是有性幻想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