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哥哥一直在逗她玩,又不想搭理他了,扔开小盅抱着手臂狠狠嚼果肉。
闻不惊环抱着她,脸埋在她颈窝蹭来蹭去:“哥哥错了,不该在陪你的时候还一直忙工作。”
她歪头和他靠在一起,耳朵蹭着耳朵,头发缠着头发,亲密得毫无缝隙。
“其实……”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坦诚些,“不是因为这个。”
“嗯?”他声音轻柔,“那是怎么了?” 她抓住他一只手腕裹在掌心,指尖沿着他凸起的青筋滑动,从腕骨滑到手背指节,然后反扣住他五指。
“哥,这里离榕城好远。”
她只说了这一句,以哥哥的才智完全能听懂。
“嗯,是有点远。”
“……”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不高兴地丢开他的手,“你就没有别的话想说?”
“我想想……”闻不惊沉吟片刻,“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他们昨天睡得晚,起床后又胡闹了半天,叫餐时已近中午,临出门前闻不惊接到工作电话,一晃到现在便拖到了下午四点。
闻色盈对植物园本没有太多执念,可看到哥哥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话题,忽然她也不想再说什么。
随便吧,哥哥这个死渣男,以后她绝对不会回榕城看他!
两人简单收拾后出了门,植物园就在酒店旁,步行不过片刻。
夏季天黑得晚,下午四点多的阳光依然炽烈,闻色盈戴着一顶草编帽,躲在哥哥身后,借他的影子遮阳。
酒店人员说这个季节游客不多,可园内依旧人流如织,珍稀花卉馆里尤为热闹,不少摄影爱好者架着设备穿梭其间。
闻色盈也有些手痒,她也喜欢拍照,可惜出门匆忙,一台相机也没带。
穿过熙攘的人群,两人漫步至各展馆外的露天花园,这里人稍少,视野开阔,各色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