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到这么大,唯一一次迫切想得到的东西只有哥哥的爱。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没吃过太多生活的苦,没有人逼着她一定要做出什么成绩。
妈妈对她没有要求,只要她不惹麻烦妨碍她挣钱和恋爱,就源源不断地给她提供资金和纵容,母女之间感情淡薄到母亲出国时女儿根本不想一起走。
这样的她和部分努力学习想改变人生的同学完全不同,她努力学习只是因为无聊和不想浪费,不想浪费这十几年的时间,不想浪费她背过的每一个单词、做过的每一张卷子。
因此她的心态很稳,稳到一出考场很多学生或哭或笑时,她只是平静地走向来接她的哥哥,对帮她举遮阳伞的他说:“快点回家,我要做爱。”
“胡说八道。”闻不惊带着她艰难穿过人群上了车。
“我没胡说,写最后一题的时候我都恍惚了,以为哥你在窗户外面跳脱衣舞。”她靠在座椅里,车内的冷气让她舒服地想摊成一张饼,“然后我就猜,我大概是太久没做爱想出幻觉了。”
“你……”闻不惊瞥了她一眼,发现她面色苍白细小汗珠冒了一脸,“盈盈,你没事吧?”
“我没……”
她眼前一黑。
醒过来时她闻到了消毒水味儿,听到了空调运作的轻微吞吐声,像个快死的人隔着层玻璃朝她喘气。
她睁开眼,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哥哥,哦不,应该说第一个人。
他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一睁眼他就发现了,朝她倾下身。
“盈盈,感觉好点了吗?”
“嗯……躺得有点累。”于是她翻身侧躺。
“你中暑了,真是……”闻不惊深吸一口气,还是没藏住嗓音里的颤抖,“吓死哥哥了。”
妹妹就在他眼前失去了意识,那一瞬间他很难去描述自己的感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