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看上去很妩媚。
宋拧见他半天不说话,嘴角微翘:“你还是不敢。”
*
煦身体倾过来时,宋柠还在想着下一句台词。
顷刻间,思绪停止。
宋煦拨开她脸上的碎发,低垂下头,呼吸落在她的耳畔:“为什么不先听听我一夜都想了什么?”
冬季的衣服厚重,她垂在身侧的手,恰到好处的感受到他身体某处的变化。
一切都变得凌乱,宋柠手指弯曲,抓握住座椅边缘,额头出了薄汗,声音也变得紧张起来:“你疯了!有人!”
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嗔怪的意味,宋煦凝着她白皙的脖颈,不受控制地低头,薄唇印在上面,他含糊不清道:“你不愿意去德国也没关系,我可以经常回来,你想结婚也没问题,反正我们之间拿不到那一纸婚书。”
疯了,疯得很彻底。
宋柠被他薄唇的热气弄得浑身激灵了下,出于本能地想要抱住他,抬起的手最终被理智占据,变成了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