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肠扎实饱满,酸菜开胃,黑啤酒醇厚。但连续吃了一周后,我的中国胃开始抗议。那些面包、奶酪、冷肉,虽然精致,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想吃米饭。”第七天中午,我看着菜单上的德语单词,终于忍不住说,“我想吃辣的,想吃热的,想吃有汤的东西。”
陆晞珩和林曜琛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早就猜到了。”林曜琛合上菜单,“我知道一家不错的中餐馆,离这里不远。”
那家中餐馆藏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招牌很小,门口挂着红灯笼。推门进去,麻辣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激活了我所有的味蕾。
我们点了水煮鱼、麻婆豆腐、回锅肉和一大盆米饭。当热腾腾的菜肴端上桌时,我几乎要哭了。
“慢点吃。”陆晞珩笑着给我夹菜,“没人和你抢。”
我埋头苦吃,辣得满头大汗却停不下来。林曜琛递给我纸巾,眼神温柔:“这么想家?”
“想中餐。”我含糊地说,“欧洲什么都好,就是胃不习惯。”
那顿饭我们吃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盘子见底,我才满足地靠在椅背上:“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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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餐馆,柏林已经入夜。街道两旁的商店亮起温暖的灯光,空气寒冷而清新。
“今晚带你去个地方。”陆晞珩突然说。
“哪里?”我问。
林曜琛神秘地笑了笑:“一个好玩的酒吧,但有着装要求。”
“着装要求?”我挑眉,“多正式?”
“不是正式,”陆晞珩说,“是……性感。” 我满头问号。酒吧还有这种要求?但看他们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回到酒店,他们递给我一个纸袋:“换上这个。”
我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件……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衣服。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