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床上忽有一阵悉动,他皱着眉起身走近床头,床上分明躺着个人。
周懿白天哭累了,便沉沉睡了过去。
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被外星人带到了一艘飞船,与其说是飞船,不如说是监狱,外星人首领说她犯了错,判她有罪,形容可怖的外星人边骂她边拿鞭子抽狠狠她屁股,直把她抽得皮开肉绽,她被扒得光光的,戴着镣铐跪在地上,嘴却发不出声音。
外星人长得眼珠子要掉出来,长长的獠牙散发恶臭,红舌头还想往她身上舔,她一个劲儿的尖叫求饶吓得直哆嗦。
在梦里已知自己在做梦,便勒令自己醒来。 费了好大劲才让身体的意识回归,她骤然睁开眼,她看到盛喻,眼角的泪痕未干,便又被新涌出的眼泪浸透了。
盛喻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话。
她看起来这么惊惧,好像被他欺负的样子,细细想来他白天好像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女人下半张脸被藏在被子底下,只露着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
他不言不语地仔细看她,看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缕头发。
纵使那目光冰冰凉凉的。
平常总是上挑的桃花眼,此时变成了盛满静默的垂眸。
她却忍不住鼻子一酸,心里想,她确实有罪,她伤害了这么好这么好的人,她是罪大恶极,罪恶滔天。
“鼻涕眼泪别搞脏我的床。”
盛喻出口便是恶言,转身便出了房间。
周懿也起了身,自我鼓励了一番,跟在他身后。
他突然顿住,她跟着被吓了一跳,也不敢说话。
“我的文件呢?”
“助理下午的时候送来,被我放到书房了。”
她有些紧张的两手交握着,生怕一个疏忽下一秒便会被赶走。
盛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