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推至两人面前,瞄了眼周懿。
她抿了抿,小口嘬着。
“两码事不要混为一谈,”他对着乔治说,“吴氏的面子他们不会不买,明年的项目对这里来说是个机会。”
乔治默了默,又看了周懿一眼。
“你是首席执行官,你决定就好。”他站起来,“吴先生昨天联系不到你,你尽快给他回消息。”
人走酒还热着。
周懿握在杯口的手颤了颤。
“我给你添麻烦了?”周懿见男人半天没说话,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又坐下。
这么年轻的ceo,应该很不容易吧。
盛喻转头一脸疑惑,又拿过她手里的热酒自己喝了一口,“酒量再差也不至于喝一口就醉了吧?” 周懿白了他一眼,又起身道,“你忙的话我先走了。”
手腕被他拉住,轻巧地扯过她入座怀中。
“什么时候能给我一个名分?”
他漫不经心地问,似是开玩笑。
气息温热绕在耳后,她被圈在他怀里,几天下来熟悉的香味和体温,莫名的安心和贪恋。
一天比一天贪恋。
“你好像那种被强占了初夜要人负责的小媳妇。”她故意绕开问题打趣道。
“我是啊,我就是啊。得不到你我会哭,会闹….”他掰直了她的身子,从她眼睛里看到认真的自己。
“会上吊。”
周懿抿嘴笑,觉得面前的他十分可爱,内心又没来由地歉疚。最后化成落在他眉眼处浅浅的一吻。
“你好傻呀。”她凑上去咬了咬他的脸颊。
“傻吗?”他揉着她的脑袋笑起来,脸上是她的口水。
是挺傻的。吴承中二十几通的未接来电,放弃仕途谋来的机会,已经丢下国内的日程好几天,跑来管一个无关紧要的项目。只是因为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