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口感,一层薄水隔着焦糊凝住,如她躺着不动。
她其实是不擅长沟通的。从小形单影只惯了,与大多数人相处的时候边界感极强,长到20多岁真正的朋友说起来就只肖玫一个而已,连肖玫也是对方主动接近她。她好像只敢在有把握的事情上采取主动权,以往有男人想要和她更进一步,她从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在思考这段关系该如何结束了。和徐之廷,已经逾越太多,可为什么连和他表明态度说结束都不敢。
是因为知道他喜欢自己,所以才敢做逃兵。因为知道他不计较,所以才敢糊弄他。是因为想要逃避对自己的道德指摘,却知道他并不会怪她,为了让自己好受个一时半会儿,选择让对方去承受她自私的代价。
她看似被动,实际上却是最有自由度的那一方。刚刚,她没有在好好沟通,她又把他耍了。
她突然想到如果自己是个男人,那么一定是那种典型的既花心又没责任感没担当的男人。
对着天花板叹了口气,发现自己人性中的弱点后,就得要想办法克服不是吗,不能再放任下去,不然她会讨厌自己的。
她把他耍了,也把自己耍了。
发泄欲望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手淫,暴饮暴食,冲动消费,疯狂性爱。不得不承认做这些事确实带给她强烈的快感,可若一直如此,她是会透支的,因为她对他,没有爱。所以当对方生出爱或占有的时候,快感对她已成了负担。 或许打从一开始,克制欲望才是认真对待自己和他人的一种方式。
他们两个人,一个在糊弄,装疯卖傻,一个配合演出,彼此却心知肚明。即使如此,她还是觉得自己在徐之廷面前,太像个小人,没有风度也不磊落。
她无法给予他什么。
记得她在他办公室的那晚,他把她压在冰冷的办公桌上暴力进入着她的身体。她带着食盒被放置到一旁,他未动一口,抵着她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