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就怕欠他的还不清了。
脸埋进他的颈窝,他抬手,卷起的羊绒袖口蹭到她鼻尖,盖住半幕眼帘。影影绰绰中瞧见那截琼白玉脂上生出的茸毛,痒生生敷在她额前。瓮瓮闷气中寻到一个咝凉的小裂口,被她抵住,按灭冒烟的自己。又嫌触碰地不够深,凑上去咬了一口,后含住;像兜一颗莹莹玉珠在齿间———-好贪婪。
他无可奈何地看有人占便宜咬住自己的手指,在她滚烫的口腔内壁泛起酥麻。她烧得不低,也烫着他了。
“怎么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伸手在她嘴里惩罚似地搅了搅,轻轻捻过滑腻的舌。
他像携了咕滋冒泡的那一股清泉,由她发愦发恣地躺在水中央被勾引,然后坏心地在她耳旁吹暧昧的风。耳垂酡红,他盯地灼热,像被视线奸遍全身,下一秒就要吃上来,却迟迟没有。她软得一塌糊涂,莫名情动。
她不松口,暮色桃桃里吸咬他的肉。不断说服着自己,人想变得道德,首先要成全自己的不道德。
———那么,再纵容自己一次,做个自私的坏女人。
“没带生日礼物…”她黏糊道,在他牢牢地注目下脱掉外套。
蠕蠕腻腻地看他,猜他佯装雅致的皮下克制的猛兽,颤着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我把我自己送给你。”
如织出的柔幔沉沉,网一般罩住他。
“嗯?”他勾住她的下巴,似乎不赞同她高热还要做那样的事。
像警告,也困住自己。
“我照顾不好自己了…”她哀求,拿嘴去够他。
“求你…照顾我。” 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抵着他鼻尖,吸着他的清凉,似乎这样可以好受一点。
“小周周...今天不是我生日,来干嘛了?嗯?”
他的声音冷静,手中把玩她纤细的腰肢,大冷天只穿了件宽大的毛衣,敞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