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中的不成熟和贪婪。
他也有他的自私,知道自己或许无法一直拥有她。那么,在这一刻去占有她,令她流连忘返,直至厌倦,也是好的。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猛地插入到她嘴中,在她柔软的口腔内壁撞了几下便直直顶入她喉咙的最深处。
看着她想要呕吐又生生忍下的样子,他加快了顶弄的速度,
“舒服吗?”
他一手拽紧了手里的领带,一手抚摸着她双颊被拱出的肉棒的形状,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你舒服得都流口水了…”
“贱母狗。”
她回应一般地发出呻吟,虽然喉咙被他顶得生疼,可他浓烈的男人气息,冷感的声音和羞辱的言语都让她忍不住自顾自地发情,摇着尾巴向他求欢。
她觉得那条格外正式的领带就像一条狗链,允许她所有的下贱和不道德…这个想象刺激得她下身发颤,穴里的水顺着大腿流到了地板上,更加忘情地企图含入他阴茎的根部。
看着她发骚动情的模样,他却从她口中拔了出来。
“你是母狗吗?”他淡淡地问她。 “是…我是廷哥哥的小母狗。”
她媚着嗓子期盼地看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不耐地扭了扭身子,好想他插进来….
“是吗…..那狗叫几声给我听。”
他轻巧的几句话却如同星火一般在她耳边炸开,她的脸直发烫,却触到男人冷凝的目光,内心填满密密麻麻的羞耻。
她犹疑着闭着眼睛发出几句狗叫。
这几句狗叫她学得艰难,既不想毁坏暧昧的氛围变得搞笑,又不想显得自己不情不愿。
“你不是狗吗?怎么连狗叫都不会?”
徐之廷毫不留情地嘲笑她,狠狠一扯领带,她的身子止不住地前倾,最后失去支撑倒在了他脚边。
她的脸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