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而绷紧的嫩屁股上抽了一下。
“啪!”
“那会儿吃得,怎么现在就吃不得了?嗯?”您恶劣地质问,“非要爷像上次一样,把你操得哭爹喊娘地求饶,你这小逼才肯乖乖张嘴,把爷的鸡巴全部吞下去?”
您的话语,让她想起了初次侍寝时,被您按在床上,以各种羞耻的姿势,反复贯穿、狠狠撞击子宫的场景。那时的她,除了哭泣和求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您在她体内开疆拓土,最后被操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在您身下不停痉挛高潮。
想到那时的场景,王奴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腿心也涌出更多的水。她知道,您不是在开玩笑。
“奴……奴自己来……”她咬着牙,带着哭腔,主动地、慢慢地,开始了新一轮的尝试。
她不敢坐实,只能试探性地沉下腰,扶着您结实的肩膀,生涩地小幅度晃动腰肢,用那紧窄宫口的软肉,一下下主动蹭着硕大滚烫的龟头顶端,将那圈紧窄的软肉碾得微微陷下,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凿开。 每一下摩擦,都像是有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酸麻与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呼吸急促,小嘴无意识地张开,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
“嗯……啊……爷……好奇怪……”
穴里的淫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冒,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您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自我取悦的淫荡模样,却丝毫没有要帮她的意思。您的手,伸向了她胸前那对还在叮铃作响的粉色铃铛。
您用指尖拨弄着冰凉的水晶铃铛,看着它们在烛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您夹住其中一边的链子,轻轻拉扯,带动着金属夹子下的乳尖,让它在空气中挺立得更加红肿。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音,混杂着她压抑的呻吟和身下咕啾的水声,充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