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雨前龙井,再把我私藏的那碟子杏仁酪也端上来。”
“哎哟,不敢当,不敢当!主子的心意奴才领了,茶就不喝了,奴才是奉了爷的钧旨,特地来给主子您送赏赐的!”李福安被丰奴那毫不设防的香艳模样看得老脸一热,连忙低下头,恭敬地回话。
他一挥手,身后的小太监们立刻将几个描金漆盒抬了上来,稳稳地放在院中。
站在廊下的李奴和张奴好奇地探头张望,当漆盒打开,露出里面那几匹流光溢彩、华美无匹的“晚霞锦”时,李奴更是激动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丰奴的目光在那几匹锦缎上转了一圈,心中已有了七八分计较,但面上依旧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她赤着雪白玲珑的脚,款款走下贵妃榻,来到李福安面前,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爷的恩典,奴时刻铭记于心。只是不知……今日是何样的天大喜事,能让爷这般厚赏?奴愚钝,还请李总管指点一二,也好让奴知道该如何叩谢天恩。”
李福安最吃这一套,脸上的笑容越发真诚。他连忙虚扶一把,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绘声绘色地学了一遍,末了总结道:“……所以说啊,爷是夸您这院里的人儿,心思活络,天真有趣,懂得怎么逗爷开心。这赏赐是给李主子的,可这天大的体面,是给您这位主子的呀!”
说罢,他又从身后一个小太监手里捧过一个精致的檀木匣子,双手奉上:“爷还说了,小的们有趣,是主子您教导有方。特赏您南海明珠耳坠一对,说您最衬这个。”
“爷……”丰奴眼圈一红,竟是带上了几分感动的哽咽,她双手接过匣子,对着主院的方向又是一个万福,“奴…奴粉身碎骨,无以为报。有劳总管替奴回禀爷,奴婢定当尽心竭力,将这些妹妹们都教导得更合爷的心意。”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了忠心,又领了赏赐。喜儿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