忪地跪在您的床边,张开小嘴,为您处理那一夜积攒下来、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晨尿。
有时,您来了兴致,会在沐浴之后,故意不擦干身子,就那么赤裸着,走到跪在地上的她面前。您会用那根还在滴着水的巨物,在她的脸上、身上,四处涂抹、盖章。然后,在那双充满了孺慕与渴望、水汪汪的眼睛的注视下,将一股金黄、温热的洪流,从头到脚,将她彻底浇灌。她甚至都不能立刻去清洗,只能就这么跪在打开的落地窗前,任由那带着您气息的液体,在她的身上,被清晨的微风自然风干。
您也曾经命令她,将尿液含在嘴里一整天,不许吞下,也不许吐出。她乖乖照做,顶着那微微鼓起、藏着一包“圣水”的脸颊,去上课,去图书馆。那份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羞耻秘密,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高度兴奋、腿软的状态之中。
您将您的欲望,您的排泄物,您的所有物权,用最直接、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刻在她的身体与灵魂之上。
而那些曾经让她面红耳赤的精巧道具,也成了你们床笫之间的常客。您会用冰凉的震动跳蛋,玩弄她那早已被您开发得无比敏感的阴蒂;会用带着倒刺的柔软狼牙套,在她那紧致的内里,刮搔、研磨;甚至会在前后两穴都被您那根真家伙和假东西同时贯穿时,用带着电流的电击棒,惩罚她那两颗不听话的红肿乳头。
您越玩越花,越玩越狠。而她,也在这充满了羞辱与快感的极致调教中,被您彻底地浇灌成了一朵只为您一人绽放的、最妖冶也最淫靡的美丽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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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蕴锦身上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
那张清丽绝俗、总是带着一丝疏离感的脸上,如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慵懒潮红。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眸子,此刻却像是永远都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水汽,眼波流转间,不经意便会泄露出被浇灌得熟透了的、勾魂摄魄的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