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下贱……”
“还说每天都想着被主人管教,被主人肏。”
“想……婉儿每天都想……做梦都想……哥哥……啊!……哥哥的大鸡巴……好厉害……婉儿……婉儿的子宫……要被哥哥……肏穿了……”
“小淫娃。”
“是……婉儿是……主人的……小淫娃……”
“这么饥渴。”
“嗯……好……好饥渴……想要……想要把主人的大鸡巴……全都……都吃进肚子里……”
“那就好好给哥哥受着!逼被操烂了也不许哭!”
“不……不哭……呜……主人……烂掉了……让它烂掉……啊啊啊!”
每一次的对话,都伴随着一次最深、最狠、直捣宫心的撞击!
苏蕴锦的视线,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模糊成了一片。可她依旧能清晰地看到,那根沾满了她淫水和血丝、粗壮狰狞的巨物,是如何从自己被撑开到极限的红肿穴口,一次次尽根抽出,随即又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地再一次破开那片湿软,直顶深处,撞出沉闷的肉体钝响。
视觉上的冲击,甚至比身体上的感觉,还要来得更加强烈,更加羞耻。
而最让她疯狂的,是每一次抽离时,那种撕心裂肺般的极致快感。
她那刚刚被开苞的稚嫩子宫口,还很紧,很紧。每一次当您硕大的龟头要从里面抽离时,边缘那道带着颗粒感沟壑的冠状缘,便会毫不留情地死死卡住紧致的宫口,将它狠狠向外拖拽、拉扯出一小段距离。直到“啵”的一声,被您的巨物用蛮力狠狠扯脱,之后才在下一次沉重的撞击中,又被重新顶回原位。
那是一种又酸又胀又麻、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子宫本就是女人身体里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被您这般反复用龟头顶入、碾磨,就已经足够让她爽到崩溃了。更不用说还要承受这般被勾着拉扯的粗暴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