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饭前的小菜总是要有的。
您松开她的下巴,身体向后靠去,姿态慵懒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想吃哥哥的鸡巴?”
“想!”她毫不犹豫,用力地点头。
“鸡巴,是奖励。”您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只有表现好的小母狗才有得吃。在那之前……”
您的目光,缓缓地、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审视,落在了她那对被黑色皮带束缚着、显得愈发饱满挺翘的乳房之上。
“……主人得先看看,婉儿这对不听话的奶子,有没有资格得到奖励。”
“去,”您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吩咐道,“自己去那边柜子里,给主人挑一根合适的鞭子来。”
“是……是,主人。”
苏蕴锦眼底一亮,随即蒙上一层羞赧的水光,兴奋与恐惧在其中流转。她顺从地转身,以母狗爬行的姿态,扭动着那被黑曜石珠子抵住的挺翘臀部,爬向了卧室一角的那个红木柜子。
她打开柜门,里面挂着一排长短、粗细、材质各不相同的鞭子。她犹豫了片刻,最终挑选了一根由处理过的柔软黑色小牛皮所编成的、手柄处镶嵌着银饰的短鞭。这根鞭子,抽在身上不会造成皮外伤,却能带来火辣辣又深入骨髓的疼。
她用嘴叼着那冰凉的银质手柄,爬回到您的脚边,将那根鞭子高高地举过头顶。
您接过鞭子,在手中随意地掂了掂,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您没有急着开始,而是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那昂贵的西装外套脱下,随意地扔在一旁,然后挽起了白色衬衫的袖子,露出了那截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感的精壮小臂。
苏蕴锦看着您这副模样,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又漏跳了一拍。平日里,您这双手臂,是在千万亿的合同上签字的,是在国际会议上挥斥方遒的。而今晚,它将要握着鞭子,狠狠地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