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甚至无法将它完整地一把握住。
她跪在你的身前,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用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方式,去伺候你,取悦你。用手,用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柔软,用她那早已被你的吻调教得无比湿润的小小口腔。
你有时会让她跪趴在你的身上,她的嘴里含着你那根早已苏醒的狰狞巨物,而她那小巧挺翘的臀部则正对着你的脸。她能感觉到你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最私密的所在,光是这样,就足以让她浑身发软。
而你,却总是在她满头大汗,努力地为你口交时,忽然伸出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大手,覆上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你会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在那两片娇嫩的唇瓣上打着转,然后精准地寻到那粒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起来的小小阴蒂。
“小骚货,”你会用那带着一丝沙哑又性感得让她腿软的声音,在她耳后低语,“嘴里吃着哥哥的鸡巴,下面这张小嘴儿倒是也流水了?嗯?”
你的手指会微微用力,将那颗小小的肉珠向外拉扯、揪拧,甚至用指甲刮搔着。那尖锐又陌生的快感,会让她浑身剧颤,口中含着的巨物,也会因为她喉咙的收缩而得到更深的包裹。
“唔……哥哥……”
“看看你这淫荡的样子,”你看着她这副失控的模样,手上的动作愈发恶劣,“才只是被哥哥摸一下就湿成这样。要是真被哥哥的鸡巴肏进去了,你这逼怕不是要当场喷水?”
“呜……想……婉儿想被哥哥肏……求求你……把……把鸡巴给婉儿……”
你总是会在她被你玩弄得神智不清、哭着求你进入的时候,用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代替你的巨物,探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中。你的手指技巧极好,总能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处,或轻或重地勾弄、按压,每一次都能让她爽得浑身痉挛,溃不成军。
她也记得,有一次她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