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啊啊…爷…好痛…板子…要进去了…呜呜…可是…好舒服…”婉奴哭喊着,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主动去迎合那板刷的每一次刮擦,“爷…婉儿的骚逼…要被爷的板子刷喷了…啊!”
“爷…饶了晴儿吧…啊!里面…里面的肉都被刷到了…好麻…好痒啊!”晴奴更是双腿大张,淫水混合着碱水泡沫,如同小溪般从腿根流下,她尖叫着,身体在极致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浪潮中剧烈抽搐,攀上了一次又一次羞耻的高潮。
当她们被“洗干净”,浑身颤抖、腿都合不拢地被婆子们拖回来时,等待她们的,却是更加磨人的精神酷刑。她们必须重新跪下,将那刚刚被洗刷得红肿刺痛、敏感了千百倍的娇嫩穴口,再次按向那些沾满了灰尘与砂石的冰冷靴子。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崭新的伤口上撒盐,那细小的砂石颗粒碾过红肿的嫩肉,带来的痛楚与异样快感,几乎要将她们的神经彻底摧毁。而当她们的穴口再次被“弄脏”,婆子们便会像最高效的机器一般,面无表情地将她们再次拖走,开始新一轮的、更加尽责的“刷洗”。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无穷无尽。她们的哭喊早已变得沙哑,她们的身体,则彻底沦为了一个承载着“污秽”与“洁净”两种酷刑的、可悲的容器。
---
您在丰奴的前穴中肆虐了许久,终于感到一丝厌倦。您猛地抽出那根沾满了淫水、硕大滚烫的巨物,一把将她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跪趴在桌上。
“你这前面已经让本王玩腻了,”您拍了拍她那肥硕的臀瓣,声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让本王瞧瞧,你这后面的骚洞,被那根狐狸尾巴养得如何了!”
您说着,便伸手握住了那根从她臀缝中伸出的雪白狐尾。丰奴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
“碍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