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住。
现在这个体位感觉是之前没有过的深,只要抽动,就会出现怪异的电流划过脑海,而且不由自主就想抬高屁股去迎合他。
她高潮迭起到哭出声,袁韦庭听见人可怜巴巴地喊他二叔叔。
“你想跟我睡,是这种睡吗?”他在耳边诱惑地说,她直摇头,他就抽出来又顶进去,来回四五次,震得她快要跪不住,换来改口:“是……我想这样睡。”
他没再折磨人,一阵冲刺,在她夹紧的甬道中彻底释放。
她晕乎乎地趴在床上,丝毫没管男人紧蹙的眉头。
“阿如。”他跟着趴在床上,压住她一半身体,在她耳边呼着热气道:“阿如,对不起,忘记了。”
袁如转过脸,极近距离地盯着他:“什么?”
袁韦庭捏了捏她的耳垂,露出讨好的笑脸,再次道:“忘了出来,都进去了。”
袁如瞬间远离他的触碰,惊疑出声:“你过分了!”
他紧急弥补:“我给你找没有副作用的药,好吗宝贝?”
“你真烦!我还以为你知道怎么不过线呢!”
袁韦庭被推开,默默接受讨伐,摸到手机给吕瑞季发信息:上海,避孕药,无害。
这条消息比季子预计的来得晚,幸亏早有准备,回复得很快:我以为你会戴套……半个小时后到。
他把手机扔一边,看她跪了起来,十分关注自己腿心流出的液体,大言不惭直言:“射都射了,趁还有时间,再来一次吧。”
“哎——”她气都没喘匀,又躺到他身下,被打开腿缠到腰上,手臂软绵绵地推过去,像极了欲拒还迎。
袁如躲过接吻,无能狂怒道:“我真觉得你就是故意的!”
袁韦庭吻不着小嘴,吻着脖子,揉捏胸部的凸起,哄着人:“宝贝,讲讲理,你缠我那么紧,我被震撼到真的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