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被扔出门外了。
他极有可能还会冷冷地照着镜子观摩最终丑样,再故作冷淡地提议:“需要留影纪念吗?”
等她带着兴奋劲点头,他会立即夺走口红:“行,我也给你画个画,陪我一起出丑。”
想到这里,她嘴巴露出笑意,开口回复他:“我知道有多远,第一次仔细看你脸的时候,你眼里有比冰块还冷的刀子,跟你说话心里都在发抖。”
随即双手捧起他的脸颊两侧,惊讶反应道:“那会我让你帮忙修窗户,你还是个正经的大人的!”
袁韦庭看她随即陷入疑惑,似乎在思考他究竟什么时候动了邪念,吻了一下好看的唇,替她解答。
“从我看见你长了一个漂亮的嘴唇开始,”他把暗处的念头放在光下,“我就在想亲上去软不软、嫩不嫩,可你喊我二叔叔,暂时压住这点心思,直到你说——你要跟我睡。”
袁如震惊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他压着亲到床上。
飞回上海的途中,她一直在心里念着他的话,真有那么早吗?难不成就算她没有要求晚上一起睡,将来也逃不过这场情劫?
“你真的跟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她问道。
袁韦庭从假寐中睁眼,低头看着人:“我见过你,那会儿你还是肉团子。”
估计是爸爸生前的事,她有点在意另一个点,并且还要当面说出来。
“你一直都知道有我的存在,那如果去年没来上海,长大后第一次见你是你的婚礼呢?总不可能还有这么深的纠缠吧。”
男人想着这种可能,轻松说:“我出轨好了。”
马上受到一肘击,又说:“行,你肯定不同意,我离婚再跟你纠缠。”
袁如瞪了回去:“你都结婚了,那是你喜欢的老婆,怎么还有这种歪心思!”
他都没怪她姗姗来迟,她还怪上他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