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相同皮子的另一个男人,你因为其他男人起来对我又吼又叫的,我如果梦见跟你长得一样但性格迥异的女的,你不愿意的花样她还都同意,你会介意我在梦里跟她上床吗?你什么心情?”
随着他的话,脑海自动浮现某些应景的图像,她顿时硬气起来了。
“我会跟你一样生气!你以为我气消了吗?我就是不说,你也不用对我黑脸!”
她移了个座位,觉得不解气,再往外移了两个,跟他中间隔着叁个座位,心里舒坦多了。
听闻她居然说自己还没消气,袁韦庭都要气笑了,舌头顶着腮帮子,偏头看了眼她不理人的样子。
说她胆子大,昨晚上吓成那样;说她胆子小,给个台阶,她不仅把台阶扬了,还要甩个巴掌到他脸上。
真有点无法无天了。
买汉堡回来的路上,吕瑞季跟吕锦亮走得很近,他让人离远点,那跟屁虫跟耳朵装反了似的,贴得更近了。
季子抱着麦当劳的袋子,松开一只手,给了他一肘击。
吕锦亮吃痛捂着胸膛,把手里的袋子交给其他人,还未开口讨伐,已经见到神奇的一幕。
袁老板跟他的……额……小情人,居然吵架了!
季子把汉堡跟可乐递给他,袁韦庭眼都不看,朝袁如的方向抬了下头,继续讳莫如深地稳坐。
季子说:“这份是你的,她那份在我手里呢。” 于是,他接下了,打开包装咬了两口都食之无味,捏成一团当垃圾给扔了,只喝带冰块的可乐。
他还是没忍住,瞅了眼那边,她在乖乖啃着那死难吃的汉堡,跟季子聊天有说有笑的。
他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幅度太大,余光感到那两人也看了过来,他朝反方向走,随便抓着一个人问:“其他人抽烟还没回来吗?等他们回来一身烟味,等死吧。”
他手里的人支吾着没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