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枪口都对着僵持不下,最后等进来一位全身黑衣、双手插兜的头头。
他信步走进来扫了一圈所有人,举起双手,后面的手下随即枪口朝下,给足了简氏礼貌。
“简二,要见你不容易,好不容易等到你下山,闯进来很不礼貌,请见谅。”他矮身行了一礼,眼神大大咧咧地直视着对方。
简明朔两指一抬,让自己人收起枪口,道:“讲目的。”
头头随意瞄了眼旁边的简迎初,开口即质问。
“好,这是你让我讲的。我跟大土司合作也有四年之久了,自从他放权给你后,你就不再提供高纯度海洛因给我们,份额有限算什么理由?你的工厂彻夜灯火通明、停过一秒吗?我需要你亲自说出理由。”
“失信两次以上,不再合作。很难懂吗?”简明朔的眼底只剩一片冰。
“不,只有一次,第二次钱给你们了,被军方截获,人财两空,这是意外,不是失信。”
简明朔白了他一眼:“我的货也没了,你没有补上。”
那人脸部扭曲,骂了句:“无耻的杂种。”
就算旁观的几人听不懂他们的交谈,也能从神态动作中得知这人骂了句脏话。
简迎初再也按耐不住,冲上前弯腰用膝盖狠狠撞击到他胸部,一个漂亮的回身从腰侧掏出一柄匕首。 头头踉跄倒地,尾骨磕在地上,胸口和屁股都痛得要命,死死盯着简迎初。
“你个疯娘们,我跟简二谈话,你找死吗!”瞬时,两方枪支都对准着敌人,硝烟一触即发。
简迎初冷哼一声,握着匕首踩上他胸膛,丝毫不在意瞄准自己脑袋上的枪口,低下头,利落划过他耳侧,一只左耳无声掉在地上,鲜血跟尖叫争先恐后地跑了出来。
她从地上捡起小小的黑色的藏在耳道里的通话器,扔给她哥。
简明朔接过,对着通话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