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研究了一下,油漆是新刷的,颜色还很正,看起来是有人在定期养护口号,不由得陷入思考。
这里还有谁看得懂这汉字呢?
最后,他让吕锦亮退后,拍了一张这块墙。
身后监视的人立即出声喝止,此行为违规。
吕锦亮解释这是中国人的汉字,汉字是故乡的一部分,在这里看见十分亲切,留作纪念而已。那人直摆头。眼见说不通,不允许就不允许吧,也不找事当场就删了。
反正,他早就拍了,刚来那会儿还没人监视呢。这小地方也就这块墙跟古老的佛塔有点留影价值。
回住所的路上,一些穿筒裙的女人探究地看着他们,两人都习惯这种眼神了。
在暂住的沙砖房门口,季子惊奇地看到了一位身穿黄色缅装的熟人。
保罗叉着腰对季子愤愤不平:“哪儿去了,等你呢。”
“庭哥找我?”
“不是,我要电脑。”
“那你等一下。”季子对吕锦亮吩咐道:“你把那口号照片发给我,我拿给庭哥看。”
吕锦亮去拿相机,对保罗的穿着很感兴趣,进门还回头打量这身衣服的背面。他也想搞一套上身拍张游客照。
季子问保罗山上情况如何,保罗就把这段时间听到的看到的简略概述了一番。
季子回道:“听着那双生子是国人,被绑架到这边,不可能完全没机会出去,恐怕当初为了自保还是给人制了毒,再想走就难了。你们还要在山上待多久,他们会同意给我们赌牌吗?”
保罗也有这种猜测,说道:“不知道,好吃好喝供着。你们这儿有信号屏蔽器吗?” “没有,难怪联系不上你们。”
保罗报了一串数字,是简迎初的身份证号码。“她自己说出来的,你可以查一下在国内现在是什么情况。”
“行。目前东南亚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