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的模样在这间茶室里变得可笑。
女人甚至没提高音量:“清理掉。”
她这才第一次正式看向袁韦庭,言简意赅:“跟我走?”
袁韦庭同意了。保罗说自己暴露了,可实际上还是认识了清盛上层有话语权的人,这显得颂西·春拉婉吃相愈发难看了,给他介绍的中间人只是一个假大空的小人物。
他不介意早日看到颂西下台的丑闻。
一行人聚到一楼,袁韦庭招呼着袁如他们。 女人深深看了眼袁如,显得很有兴趣。袁韦庭稍作解释:“侄女。”
“当然可以带上她,四个人还是坐得下。”
袁如听懂了女人的英语,莫名升起紧张感,手掌被男人紧紧握住,情绪渐渐回落。
保罗插嘴问其他人能否在村寨暂住。
女人想了想,应允了。带着保罗、袁韦庭和袁如乘坐直升飞机回老巢掸邦。
从舷窗看下去,地貌从仰光的城市脉络,迅速变为稻田密林,最后是一大片被植被覆盖的丘陵。
在某些山谷间,能看到一片片显眼的紫红色花朵。
女大佬全程闭目养神。保罗则保持警戒姿态。
袁如悄悄握住袁韦庭的手,无声询问花田种的什么。
袁韦庭做着口型:“罂粟。”
袁如看懂后,再看向下方,被那片无声而庞大的罂粟田所震撼。她在警示教育片中讲述的原料之一就在这块吃人的土地上茂密地生长着,瞬间给这趟旅途笼罩了一层黑膜。
袁韦庭观察她的神情,反手握住,用力一捏,传递自己给予的安全感。
仰光半日行结束了。
吕锦亮回酒店拿行李,安排一行人飞往掸邦地带。
他觉得自己这会儿有点像他们团队的一员了,那些保镖愿意听他的话,仿佛当他是吕瑞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