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有懂得多的中国人,下次带他来谈。我想在曼谷开赌场,请问,有什么规矩?”
女生翻译给老板听,缅甸人笑脸渐渐减少,回道:“有钱不够,需要人脉,需要遵守我们的规矩。我们的规矩就是,你的场子,必须售卖我们提供的特色。”说完,猛地放下茶杯。
室内安静了一瞬,女生不自觉放低了点声量,把特色直接翻译成毒品。
袁韦庭面不改色:“利润怎么分?”
缅甸人举起食指和中指:“你二我们八。”
女生不易察觉地吞咽了一下,如实转述。
楼下,吕锦亮给袁如点了个提拉米苏,自己悠悠闲闲喝美式。
周围都是陌生的口音,这让两个人有了一层同胞的共识,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袁如寻思着怎么称呼这个人,按理来说也应该喊叔叔,可被袁韦庭听见了指不定给她甩脸色。
没想出好办法只能被动回答问题,落得一个他的评价——内向。
她不以为然,目光看向窗外,老建筑与杂乱的电线让人产生熟悉感,更远处金色的佛塔尖顶跳入视野,异乡异客油然而生。
这时,咖啡厅的门无声推开。
推门的人停在门外,走进来一位身量高挑的女人,她有一头乌黑直顺的头发、漂亮顺眼的脸,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楼梯。
跟着进来的是老熟人保罗,袁如眼睛一亮,急忙放下叉子,手已经抬高一半。
保罗早就扫向她,轻微摇头,眼神表示拒绝。
前方的女人敏锐发觉,转头看向袁如,打量了眼她周围警觉状态下的保镖,他们不经意间调整了站位。
“你好。”袁如立即变换思路,对那女人试探性说了句中文。 那女人没理她,回头看了眼保罗,上楼的途中又看了眼她。
吕锦亮说:“认识哪一个?”